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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作者:一個男人在流浪 2022-08-29 瀏覽: 127 評論:0

摘要: 本周三,英國《皇家學會開放科學》(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發表文章,認為儒艮在中國海域已經功能性滅絕,該結論是基于中科院和倫敦動物學會的共同研究。 儒艮(Dugong dugon)|Pierre Vergnaud / Wikim...

本周三,英國《皇家學會開放科學》(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發表文章,認為儒艮在中國海域已經功能性滅絕,該結論是基于中科院和倫敦動物學會的共同研究。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儒艮(Dugong dugon)|Pierre Vergnaud / Wikimedia Commons

研究團隊梳理了儒艮在中國出現的最后時間點,確認中國境內最后一次儒艮目擊記錄為2008年;對儒艮歷史分布范圍內的社區居民進行的普遍走訪顯示,當地居民已經平均23年沒有見過儒艮。根據歷史數據,中國境內的儒艮種群快速崩潰始自1975年,結合其歷史分布范圍內的棲息地變化情況,研究團隊認為,中國海域的儒艮種群已經無法維持自我存續。

當殘存種群中已經沒有個體能夠繁殖,或是種群過小,無法在生態系統中維持種群,則被稱為“功能性滅絕”。此次研究是關于儒艮在中國海域的區域功能性滅絕,在其他地方仍有儒艮存在,這并不是儒艮的最后悲歌

或許是儒艮已經遠離國人的視線太久,亦或者是儒艮并非只有我國獨有,這次的研究結果并未像近幾年白鱀豚、白鱘的功能性滅絕/滅絕一樣引起民眾的洶涌討論。和這些滅絕故事一樣,儒艮的消退同樣由許多遺憾構成——對自然資源的不合理利用、對一種生物生存形勢的誤判、保護措施的姍姍來遲……誠然,對這些遺憾的討論不應脫離歷史背景,追溯本身也不能對既成事實帶來絲毫影響,但它至少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正在守護的這片藍色疆土曾經發生過什么,以后我們又應當怎么做。

從“不祥征兆”到組織圍捕

儒艮和國人的交集頗為久遠,但在漫長的歷史時期里,儒艮的形象一直被神秘色彩籠罩。從《山海經》到《述異志》,儒艮被描述為南海特有的鮫人,它的淚水可化作珍珠,油脂能持久不滅。儒艮棲身于溫暖海域,遠離中原文化核心區域的視野,人們產生這樣的曲解并不奇怪。但吊詭的是,華南沿海和東南亞許多儒艮歷史棲息地,將儒艮擬人神話、尤其是把它們視作海中女子的傳統也很普遍,這或許和它們在水中抱仔哺乳的動作直接相關,也成為美人魚傳說的素材。

儒艮科和海??贫紝儆诤ED?,但它們的尾巴有著明顯的區別。儒艮的尾巴分成兩葉,呈月牙形(左);海牛的尾巴則是圓形(右為西印度海牛)。雖然樣子像鯨和海豹,但海牛目現存最近的親戚是大象|Sebastian Gerhard Venturemedia / Wikimedia Commons; U.S. Department of the Interior, U.S. Geological Survey

當一種生物被冠以神秘色彩,很可能將其導向兩個處境——或被認為是擁有某些特殊效能而被廣泛利用,或被當做吉祥(或不詳)之物而受到保護(或避諱)。在儒艮身上,這兩種故事都得以體現。在越南、泰國和柬埔寨等地的沿海地區,人們捕殺儒艮,期望它的肉發揮“壯陽”作用;幸運的是,中國的儒艮似乎是后者的主角,在兩廣和海南地區的漁民眼里,漁網里誤捕到儒艮都是不祥的征兆,有目的的捕殺儒艮更是少之又少??上?,樸素的價值觀并沒有延續至今。新中國建立后,破除封建迷信在絕大多數場景下都起到了積極作用,但卻逐漸讓儒艮出現了漁民的捕撈名單里——1955年,中科院動物所壽振黃研究員根據一具儒艮尸體,做出了國內第一則儒艮科學記錄,而這頭儒艮正是在北海市的海鮮市場上出現的。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在南蘇門答臘,一個人與兩頭被獵殺的儒艮|Collectie Stichting Nationaal Museum van Wereldculturen

更成規模的捕殺自3年之后開啟,從1958到1962年,為了解決食物補給問題,廣西合浦縣沙田公社組織了針對性儒艮的圍捕作業,累計捕撈儒艮216頭。沙田人口并不多,許多居民都得以一飽儒艮肉的口福,今天的沙田老人中,還有許多能回味起它介于豬肉和牛肉之間的獨特滋味。

錯過最佳保護時機

這樣的圍捕卻沒有得到及時的制止。其實,在1955年對儒艮進行簡單描述之后,壽振黃研究員已經隱約嗅到了一絲異?!獜漠數貪O民口中得知,當地儒艮的出現頻次已經遠不如幾十年前那么頻繁。雖然對儒艮的捕撈剛剛起步,但這種神秘生物的種群規模卻似乎已經受到嚴重威脅?;谶@個判斷,壽振黃研究員當即呼吁,應通過設立禁捕區的方式對儒艮加以保護。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紅海拍攝到的一頭儒艮|Kora27 / Wikimedia Commons

遺憾的是,壽振黃的呼吁直到31年后才得到響應?;蛟S也正是在這31年里,我們錯過了對儒艮保護的最佳時機。實際上,在上世紀80年代之前,是否應該保護儒艮、如何保護儒艮還都是個偽命題。我們既沒有對國內海域儒艮的全面摸底調查,對這種生物生命周期的諸多細節也缺乏認識。1976年,由復旦大學牽頭的科研小組來到沙田,試圖捕獲一部分儒艮加以研究,但圍捕過程和漁民捕獵儒艮的方式并無二異,一些儒艮在捕撈過程中就已經殞命。最終捕獲的26頭儒艮中,只有3頭存活,其余23頭的尸體照例切割出售給了周邊的村民。3頭存活的儒艮最終死在了當地的蓄水池中,后續安排的研究也大多沒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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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儒艮的人工養殖、人工繁育依舊困難重重,全球范圍內現存的人工養殖儒艮只有3例,此為悉尼水族館飼養的儒艮|visitsealife.com

1984年2月,沙田地區的土炮炸魚意外炸死了兩頭儒艮,此事經媒體報道后很快引發熱議,儒艮保護終于成為全民討論的熱點。2年之后,以沙田鎮周邊海域為核心的省級儒艮保護區建立。1989年,儒艮被列入一級保護動物。1992年,保護區又升級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中國的儒艮保護工作啟動了。

“沒有儒艮的儒艮保護區”

在合浦設立儒艮保護區當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所有的海洋哺乳動物中,儒艮是唯一一種嚴格的植食主義者。東亞和東南亞地區的儒艮,最重要的食材當屬海底沙洲生長的羽葉二藥藻(Halodule pinifolia)和日本鰻草(Zostera japonica)。而成年儒艮進食量巨大,一頭儒艮每天啃食的海草面積幾乎和一個標準足球場相當。想要維持大量儒艮長期在某片海域生活,連片的海草床至關重要。而合浦周邊水質清澈穩定,保護區設立初期的海草床面積至少有數千公頃,這樣的條件在當時的國內沿海已經十足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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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艮是嚴格的植食性動物|Lord Mountbatten / Wikimedia Commons

但遺憾的是,盡管保護區級別一升再升,面積一擴再擴,儒艮的蹤跡卻愈發難以見到。我國海洋哺乳動物研究泰斗王丕烈曾憂心忡忡地提到,北部灣的儒艮已經是一個“急劇減少”的狀態,而在保護區運行初期的調研報告里,也完全沒有發現儒艮的任何活動蹤跡。2000年,南京師范大學在合浦保護區組織了3次連續考察,雖然也沒發現儒艮的痕跡,但找到了問題的根源。和居民回憶的“海草連片”、“海草能把人拱起來”不同,此時的合浦海草床早已嚴重退化,而在保護區核心區范圍內,持續不斷的拖網漁船、污水排放依舊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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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艮在沖繩海草場留下的食痕|teamzan.ti-da.net

這其實正是合浦保護區所面臨的的尷尬。從1986年設立省級保護區開始,合浦保護區在長達11年的時間里并沒有相應的管理機構。1998年,合浦儒艮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站設立后,局促的人手既無法有效管控保護區的所有區域,也時常在和當地部門“要發展還是要保護”的角力中處處被動。2010年,保護區內還有254公頃海草床,但次年沙田港開工建設,施工抽沙影響了海水透明度,海草床面積迅速萎縮到13公頃。此后多年,當地居民在保護區內進行海水養殖、在灘涂使用高壓水槍沖刷泥沙尋找方格星蟲。2014年,港口疏浚工程更是直接在核心區開展,當年海草床面積達到歷史最低的0.5公頃。而在環境巨變中,曾經占據優勢地位的羽葉二藥藻和日本鰻草徹底消逝不見。合浦,連一頭儒艮也無法供養了。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弓形革囊星蟲土筍凍|SoHome Jacaranda Lilau / Wikimedia Commons

作為和紅樹林、珊瑚礁齊名的海洋三大生態系統,海草床的生態作用一直被人們所忽視。而它本身卻又極其脆弱,一場異常的風暴潮導致的海水渾濁、一場陸地異常降水帶來的近海鹽度異常,都可能導致海草床的嚴重退化。更何況,海草床還在承受著人為活動帶來的海水污染和直接侵占的壓力。從我國渤海到南海,曾經繁盛的海草床大多已經消逝不見,這也直接影響著許多極度依賴海草床的生物的生存狀況。在山東威海榮成市,海草床的退化一度讓大天鵝放棄了這個至關重要的越冬場所;在青島膠州灣,海草床的消退不僅讓當地引以為傲的特殊民居“海草房”難以為繼,更直接影響到魚類的繁育規模。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嚴格素食的儒艮的消退,本就不是個意外的結局。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IUCN紅色名錄將儒艮定為易危等級,且認為其數量正在減少|IUCN

在去年的媒體采訪中,合浦保護區的管理人員坦言,他們始終對“沒有儒艮的儒艮保護區”的聲名一直難以釋懷。令人欣慰的是,今天的合浦也并沒有因“已成定局”而悲戚,中國的海草床恢復工作正在這里、也正在中國的其他地方展開。由中國海洋大學牽頭的山東榮成的海草床修復工作,已經恢復了近400公頃的日本鰻草床,今天的榮成天鵝湖又重現往日繁盛的景象。

在中國海域,儒艮已功能性滅絕

榮成天鵝湖海草床修復現場 | 中國日報

與之相比,作為中國曾經最大的海草床分布地,合浦的道路或許要走的更久、更艱難一些,但只要朝著這個方向走下去,讓儒艮回家,或許也并不只是一份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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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艮在其他海域仍有分布,如果我國沿海棲息地能夠恢復,通過人工引進或者儒艮自行洄游,我國的儒艮種群仍有可能恢復,期待這一天的到來|Vardhanjp?/ Wikimedia Commons

參考文獻

[1] Lin Mingli, Turvey Samuel T., Han Chouting, Huang Xiaoyu, Mazaris Antonios D., Liu Mingming, Ma Heidi, Yang Zixin, Tang Xiaoming and Li Songhai.2022. Functional extinction of dugongs in ChinaR. Soc. open sci.9211994211994http://doi.org/10.1098/rsos.211994

[2] 《沒有儒艮的儒艮保護區》,https://mini.caixin.com/2021-11-02/101794833.html?cxapp_link=true

[3] 《北海市合浦縣沙田港鑒定區非法開采石英砂礦造成礦產資源破壞價值鑒定報告》

[4]《北海市銀海區人民法院委托的擬司法處置所涉及的堆放在沙田碼頭的海砂及海砂加工過后的黃沙、石英砂、尾礦的市場價值資產評估報告》

[5] 陳雪萍. 2019. 多中心治理視角下的合浦沙田港環境治理模式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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